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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军警】错落的青春(小说)

日期:2022-4-25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收到禹利的来信,是在那个夏日的午后。

琳琳正在菜园里专心致致地帮母亲摘着蔬菜,忽然听到村里的邮递员于叔叔大声地喊着:“琳琳,有你的信!”

“来喽!”琳琳麻利地放下手中的菜篮子,三步并作两步地奔了过去,笑意盈盈地从于叔叔手中接过信,红着脸说了句“谢谢”,忙转身跑回屋去。

她躲在自己的房间里,看着信封上那熟悉的字体,心里便不由得一阵慌乱。那个在心中默念过无数次的名字,此刻已经跳入她的眼帘,竟有几分陌生的感觉,却又在瞬间疼痛了她心底的那抹柔软。

放暑假已经有十天的时间了,每天除了看书,就是练毛笔字,再就是帮助母亲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。然而,更多的时候却会记起在校时的点滴,还有校园里那个腼腆的大男孩。每当想起他,琳琳的心里便有种莫名的感觉,脸上也热热的,隐约中有一种柔软的情愫在胸中涌动着。

“放假了,我写信给你啊!”他一络头发因汗水浸湿,紧紧地贴在前额,手里拎着她大包小包的东西,在她踏上列车的瞬间,还不忘扔下一句似问非问的话。

琳琳回头看向他,红着脸笑了笑,并未回复他的话,便转身踏上了列车。

坐在自己座位上,琳琳用眼睛的余光搜索着站台上的他。而他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座位的窗前,把几张手写稿塞给她。“我写的散文,你有空看看。”然后冲着她憨憨地笑着。琳琳的脸瞬间又红了起来,接稿子的手也有些颤抖,小声地答应了声,便别过脸去,不再看她。

而当列车启动的瞬间,琳琳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探出了头,试探地寻找着站台上他的身影。见琳琳突然探出头来,他的脸上即刻闪过一抹惊喜,继而挥起手臂大声地喊着:“再见!”

与此同时,列车的车轮与铁轨的摩擦声,在琳琳的心上“嚓嚓”作响,搅得她的心空落落的难受。她茫然地靠在座椅上,努力平复了一下心绪,然后展开手中攥得发潮的稿纸,细心地读了起来。

那是一份三页的十六开大稿纸,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她最喜欢的行体,文章的题目叫作“断了线的风筝”。很快地,琳琳的心也随着这“断了线的风筝”起伏不定起来。那一刻,她心疼起那个扯着风筝线的男孩来,有种想接近他的冲动,更想给他该有的温暖和关爱。

突然,有什么东西触动了琳琳的神经,把她从那次离别中唤了回来。她再一次把目光投向那个沉甸甸的信封,心上也仿佛压着块石头,沉沉的没有着落。

辛琳琳:

你好!见字如面!......

打开信,那熟悉的行体再次映入眼帘,琳琳的心也随着那飘逸的字体悬浮起来。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对她的称呼,是那么直接又那么生硬,生硬的没有一点儿感情色彩。于是,她的心于瞬间纠结成千百个问号,却找不到合适的说服自己的理由了。

而读着他的信,字里行间,又似乎有种隐约的情愫,如怀揣着的兔儿,跳将起来,让她的心慌乱不以。

信终于还是读完了,落款:禹利。

静默一刻钟之后,琳琳觉得应该回封信给他,因为无论如何这是他写给她的第一封信,而且是她期盼已久的他的信。

展开信纸,琳琳却又不知该如何称呼他了。想了许久,也纠结了许久,揉皱的纸散落了一地,也散乱了琳琳那颗飘浮不定的心。最后,再三思量的琳琳工工整整地写下:禹利,你好吗?......

在琳琳看来,或许这样的问候,才更人性化些,也才对得起他们之间的感情。即便还不知道是爱情,亦或是友情。

信写完了,花费了琳琳一下午的时间。她又一遍一遍地读,确信无误,才封上信封,贴好邮票,亲自投到村上的邮筒,等待回音。

琳琳左等右等,却没见有禹利的来信。眼看着再有几天就开学了,琳琳开始准备自己的衣物和学具,心也在那份等待中失去了耐性,她发誓:永远不再理他!

开学那天,同学们都大包小包地拖着东西,满脸笑意地从四面八方涌来。三三两两,或是成群结队地奔向各自的宿舍。

琳琳拖着两个包,脚步却慢吞吞地迈不动。她细心地在进进出出的人群中搜索着,却没能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,琳琳的心彻底凉了下去。她在门口站了会儿,理了理心绪,然后狠狠心自己拖着大包,背着小包,踏进了学校的大门,直奔女生宿舍。

宿舍里只到了两个人,打过招呼,琳琳奔向自己的床铺。

“琳琳,你自己把包拖进来的吗?”同学红春惊疑地问。

“不是我,还能有谁?”琳琳生硬地回了句,显然有些不耐烦。

“禹利呢?我刚才看见他在女生宿舍前转了。”红春依然不紧不慢地问着,也不看琳琳的脸。

琳琳的心猛地一颤,“在女生宿舍前转?”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,接着声音嘎然而止,似是悬在了半空般没了音。她想不明白,在宿舍前转什么,又为谁转?

红春抬头看了看她,仿佛明白她的心思似地,“肯定在等你呢,又没好意思问我们。”然后露出坏坏的笑。

琳琳看了看她,没再说话。她的心于瞬间有几分慌乱,却又有几分欣喜。

“他都没回信给你,你忘记了吗?”然而,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嘲笑般地提醒着她。琳琳的心又于瞬间跌入冰谷,凉了个通透。

于是,琳琳便不再说什么,快速地整理好物品,看了看表,也快午饭了。于是她叫上红春一同去吃午饭。

开学的第一天,班任老师给他们上了第一堂课。大概是提醒所有的学生,高三了,应该抓紧时间把复习工作放在首位,争取高考取得好成绩。

琳琳一直低着头,班任说的什么,她听进去了,但就是不想抬头。因为一抬头,她眼睛的余光便会看到斜排座位上的他。从进教室,到坐到座位上,她一直没有正眼看过斜排座位的位子,但她清楚的知道,有双眼睛一直盯着她,盯得她心里慌慌的,乱乱的。

终于熬到下课了,她站起身,正欲离开教室,“辛琳琳!”就听到斜排座位上传来的声音。她知道是他,但只是顿了顿,便头也不回地奔向了教室门口。

“辛琳琳!”声音再一次在她的背后响起,而且拖着长长的尾音,更掺杂着几许落莫。

琳琳停下脚步,却依然没有回头。

“放学后在草坪见!”声音怯怯地,更有几分颤抖。

琳琳依旧没有回头,也没有回答,转身迅速地离开了。

整个上午的课,琳琳上得有些难过,她也从不抬头,也不去想斜排座位的禹利。就是感觉心里空空的,没有着落,想抓紧点什么,却又抓不紧。

终于午间放学了,同学们三三两两地从教室鱼贯而出。琳琳收拾好书本,混入同学们的队伍,却没能看一眼斜排座位上的他。

高三的学习生活比较紧张,同学们吃过午饭都快速地折返教室,看书的看书,做题的做题,各自忙着自己的学习。

琳琳今天的饭吃得很慢,她的心七上八上的,去,还是不去?她没有想明白,但当吃过饭后交上饭盘的那一瞬间,她突然坚定地转身向教室走去。

斜排的他不在座位上,琳琳的心微微颤粟了一下。但很快她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,把微积分习题册从桌堂里拽了出来,坐下来认认真真地做起题来。

不知时间过了多久,她突然抬起头来,看见禹利正直直地盯着她,而且不知盯了多久。与他目光对视的瞬间,琳琳的心也慌乱到了极点,拿笔的手悬在了半空,怎么也放不下来。

见琳琳紧张成那个样子,禹利放缓了语气,“为什么不来?”

听到他的声音,琳琳才觉自己的失态,她放下手中的笔,直视着他,“没有为什么,就是不想去!”然后别过脸去,看也不看他。

过了好一会儿,琳琳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息,由近及远,落在斜排的座位上。

从那天起,禹利没再找过琳琳,琳琳也没再和禹利说过一句话。

日子就在紧张的气氛中度过着,琳琳每天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的,除了上课,复习,周末不回家就和三两个同学出去逛逛书店,逛逛街。

偶尔有几次,她看见禹利落莫地坐在座位上,在往一本日记本上写着什么,但她从没凑过去看过。只是远远地望着,望得心里生生地疼,望得眼里蓄满了泪。

琳琳的家住在乡下,离这所高中很远,她一般半学期才回去一次。每隔两个月,父亲就会给她寄些生活费来,她也偶尔往家里写封信,问问家里的情况,问问弟妹们的学习。

转眼间,半学期过去了,琳琳也该放假回家了。

宿舍里,又是琳琳最后一个收拾好了东西,正准备离开的时候,窗外却下起了雪,扬扬洒洒,迎风飞舞,漂亮极了。琳琳喜欢雪,喜欢雪里的他们。记得去年的冬天,她也是最后一个离校的,他陪她到最后,踏着满地的雪花,等着开往她家的唯一一趟车。那时候,琳琳觉得雪天并不冷,反倒分外的暖和。

而今呢,又逢雪天,却没了他的身影。想到这,琳琳的心更添几分忧怨。

她叹了口气,背起背包,把宿舍的钥匙交到收发室,然后直奔校门口。

刚刚走到校门口的琳琳,忽然看到一个“雪人”站在风中,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缓缓而来的她。瞬间,琳琳的心被什么给冰住了,大脑有瞬间的空白,她看着眼前的“雪人”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。

“雪人”禹利走向前,伸出大手拉下琳琳肩上的包,“我送你!”接着不容分说,便转身奔车站的方向走去。

琳琳紧随其后,一路上胡思乱想着。

直到两人走到火车站,也没说一句话。进了候车室,禹利把包交到琳琳手里,转身跑到售票口去买票。琳琳本想拦住他,话还没有说出口,禹利便打断了她,“就这一次,我去买吧!”然后依旧不容分说地排在了买票人的队伍。

买过了票,禹利又跑出候车室给琳琳买回了一大堆吃的东西,将东西放在她的随身背包里。然后正重其事地从自己的挎包里抽出一本上锁的日记本,近似怯弱地放在琳琳的手里。“送给你的,做个纪念吧!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候车室,离开了琳琳的视线。

火车上,琳琳打开了日记本的锁,一页一页地翻着,那熟悉的行体再一次跳入眼帘。看着看着,琳琳的泪扑簌簌地滑落下来,打湿了纸页。

日记本上,每隔十天的一首诗,让琳琳的心于瞬间疼了又疼。她从不知道外表沉稳的禹利竟有那么细腻的心思,而且这所有的一切,又都是缘于她的存在。

琳琳将脸贴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,心却飞出了好远好远。她多想现在就能站在他的面前,给他解释的机会。她也仿佛看见禹利微笑着从雪中走来,牵起她的手,大声地读着他的诗。

恍惚间,琳琳感觉自己仿佛飘落到一种唯美的意境中,那意境中只有他们俩,在雪花中翩翩起舞,洒下一串串欢快的笑声。

“姑娘,姑娘......”突然琳琳感觉到有人在推掇她,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刚才竟哭着睡着了。她惊疑地看着身边的同座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“你的本子掉了!”同座用手指指掉落的日记本,微笑着对她说。

琳琳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失态,歉意地笑笑,弯腰捡起地上的日记本,谨慎地抱在胸前。

冬天的火车不紧不慢地,终于把琳琳带回了家。看着温暖的小屋,和父母弟妹们的笑脸,琳琳一扫心里的阴霾,豁然开朗起来,高高兴兴地与家人聊着学校的事情。

“琳琳,家里还有你一封退信呢!”突然,母亲象想起什么似地一拍大腿,惊呼般地告诉琳琳。然后没等琳琳回答,便跑去后屋,把那封信摆在了琳琳的面前。

琳琳狐疑地从母亲手里接过信,才发现是自己暑假的时候写给禹利的,只是信封上加盖了一个退戳。

忽然,琳琳似乎想起了什么,翻箱倒柜地找着禹利写给她的信。终于在她的小包包里找到了它,琳琳如获至宝地将那封信和自己写的信摆在了一起,两行不同的地址跳入她的眼帘,瞬间打痛了她的心,泪水也于瞬间滑落脸庞,模糊了她明亮的眸子。

琳琳又小心地把包里的日记本取出,摊开。泪水再一次如开闸的水笼头,抑制不住。

她看到日记的最后禹利这样写道:父母已经为我办好了转学手续,我去市里读高三的下学期了。今天也是最后一次送你,希望我们再相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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